赵余笙突然急促地吞咽起来,喉咙一裹一裹的。

        嘴巴又紧又热,赵月明情动至极,一边猛射一边在他的俊脸上掌掴几下,笑骂道:“越来越骚了,差点魂都给你吸没了。”

        软绵绵的肉棒从红肿的嘴里滑出来,赵余笙仰着脸看他,不回话,眼睛失焦,他的身体正小幅度地上下起落,跟骑乘似的,每坐下一次还要前后研磨一下。

        也不知道这小婊子究竟高潮了多少次,衣服全湿了。

        鞋尖热烈地捅着屄洞,哪怕隔着两层衣物也插进去了一点,直到赵余笙被鞋尖操得高潮迭起,丑态毕露,辛芃伽才走过来,粗鲁地拽过他的脑袋迫使他艰难地侧身过来。

        手铐“哗啦”直响,扭得手臂疼痛,赵余笙皱起英挺的眉毛,一根紫红色的肉棒热气腾腾地整根捅进嘴里,大手掌着后脑勺,挺腰在赵余笙嘴里抽插。

        赵余笙吃力地吞咽口水,迷糊地往上看,辛芃伽也专注地看着他,只是并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在看一个陌生的人。

        他们是陌生人吗?

        ……

        柔软的宽大沙发压着两个男人的体重,沉沉地陷下去,下方的那具漂亮性感的男性躯体已经一丝不挂,双手拷在头顶,两条长腿最大限度地分开,大腿肌肉紧绷出流畅的线条。

        除他以外,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都穿着整齐,衣冠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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