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啤酒罐猛地升起一道白沫,气泡还未消,赵余笙昂起头,一口闷下。

        拍到这种有点恐怖的、关于尸体的戏,他就很……容易被吓到,但是演戏不是听鬼故事,不可以中途离开,戏总要拍完,他表面不显露什么,事后只能用啤酒压压惊。

        一罐、两罐、三罐,喝酒就是容易上头,曾经的酒鬼赵余笙还要再拉一罐,突然间一双手从后边圈住他的脖子,吓了他一大跳。

        “你怕我啊?”辛芃伽从后面吹他的耳朵。

        赵余笙浑身一抖,回头瞪他一眼,提醒他:“这儿人多眼杂。”

        辛芃伽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感受他喝酒时脖颈的震动,说:“那就让他们看呗。”

        “嗝——”赵余笙三罐啤酒下肚,也没有清醒时那般谨慎,并不挣脱他的拥抱,只是口头上抱怨,“哥哥,你倒是无所谓,明天我又上头条了。”

        抱着他的人只是笑,手伸到他的下身,捏了一把,撒娇道:“再叫一声哥哥——没听清。”

        “肉麻死了。”

        赵余笙往前走,辛芃伽就幼稚地圈着他,挂在他身上,像两只相叠的螃蟹,一个负责走,一个负责享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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