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余笙浑然不觉,还在等甜言蜜语,“说吧,还有呢?”
唐迁月轻叹一声,喉咙发痒,强烈的嫉妒和占有欲作祟,促使他说出极不理智的话。
“想干你。”
“?”
我喝太多了?赵余笙睁大眼睛,瞳孔地震,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唐迁月嘴里说出来的。
“我想我之前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辛芃伽一只手推开扑上来的程风遥,神色冷淡,倚到门上抱起双臂。
程风遥用怨恨的眼神看向屋内,不甘心地问:“赵余笙在里面?”
“在又怎样,不在又怎样?”辛芃伽有些心不在焉。
他又流泪了,说:“别离开我,求你,我可以接受他的存在,只要、只要你别推开我。”
“接受他的存在?”辛芃伽扬眉,惊奇地笑了,问:“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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