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余笙竟服起软来,软绵绵地靠过来道歉,态度真诚,让人找不出错,但可气的是道歉的内容永远不在重点。
“我刚为你赶了别人走。”辛芃伽似有些委屈。
不用想也知道,八成是辛芃伽没断干净的小情人,赵余笙眨了眨眼,说:“不然你想让他进来抓我头发?以毒攻毒?”
“我没这么说。”
“那你想说什么?”
辛芃伽认真地对他说:“跟唐迁月断了。”
赵余笙笑,“你以为你是谁?”
人总是事到自己头上才知道伤心,“你是谁”这三个字从赵余笙嘴里说出来,让辛芃伽刚才的所作所为就像一场笑话。
他的眼神一下子由热转冷,尖刻地打量起赵余笙。
好在他还可以随意处置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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