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也没那么大的仇。”齐晖讪讪一笑。

        辛芃伽到窗前看了下外面的雨势,然后从冰箱里拿出柠檬和冰块,在桌子上调起酒来。

        一杯玛格丽特,房间里的那家伙正需要酒呢。

        卧室里的冷气开得很足,但被铐在床上的人依然流着汗,沙哑沉重的喘息中带着一丝苦闷。

        辛芃伽端着酒进去,关上房门。

        赵余笙不着寸缕,全身是汗,鸭子坐在床上,低头面壁,像只哈巴狗一样一直喘气,浑身发抖,底下的床单已经湿透了。

        辛芃伽一手拿酒,一手抓起赵余笙的头发让他昂起头,不费多少力气,他睁开的眼睛有些涣散,仰视上来的眼神再也没有昨晚的嘲弄,而是朦胧的,顺从的。

        “唔……唔……嗯……”

        烈酒被辛芃伽一饮而尽,又用力地吻上来,把酒渡过去,除了辛辣的酒味,淡淡的海盐和柠檬香气也萦绕在交缠的舌尖,赵余笙几乎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

        “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