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越踌躇着,说:“你有什么难事,就跟我说,如果有人用那些事威胁你,我可以……”
“我发现你现在说话都好听多了,是不是位高权重后气也顺了?没人威胁我,但我能被人捏的把柄多了去,你护也护不住的,我其实也不在乎了。”赵余笙摇摇头。
宁越哑然,苦笑:“你如果真想放下,肯定是跑得远远的,再也不见那些人,再也想不起那些事,那才是真的不在乎。”
连赵余笙自己也有些疑惑了,但自己都分辨不明白的事,跟前男友估计也掰扯不清,只好说:“或许你已经没那么了解我了。”
赵余笙往相机前凑了凑,透过镜头看夕阳,忽然说:“《夕阳西沉》那个黄昏的镜头是怎么调出来?”
“你去看了?”
“我不能看?”
宁越无奈,也凑到相机前,说:“教了你多少次,总是不记得。”
“我很久没拍过了,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过来看我怎么调,不然又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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