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你又摸我,对我兽性大发……”赵余笙也困到不行,竟抱怨起来。

        “行吧,那你在这睡,惯得你。”

        赵月明打了个哈欠,把浴缸里的水放干,又随便扔了两条浴袍到赵余笙身上盖着,转身走的时候看他被浴袍盖到只剩个脑袋的样子,低头笑了笑,“我已经没那么稀罕你了好不好。”

        “那可说不准。”

        赵余笙闭眼睛前还要回一句嘴。

        车子从车库中驶出,天色由暗至明,倚在车窗上的赵余笙缓缓睁开眼睛,浅黄色的光线从窗户的缝隙斜照进来,照得他的眼睛澄澈透亮,任谁都无法将昨晚那个如同淫兽一般的青年与他联系到一起。

        辛芃伽在分叉路口停下车,看着他,忽然右手拢上他毛躁的头发,轻轻说:“去我家住吧。”

        赵余笙迎着他的目光,想用一些委婉的说辞拒绝,却想不出怎么说,沉默了一会儿回道:“我认床。”

        你认个屁,今早你在人家浴缸里都睡着了。辛芃伽忍住不去怼他,因为越怼他越多理由,他知道赵余笙吃哪一套,委屈地说:“后天就是我生日了,不过是想跟你多待几天,之后我也没那么多空闲了。”

        赵余笙还是沉默。

        “之前你在别人家住的可开心,轮也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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