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赵余笙侧躺着背对他,用手拈着毯子上散落的玫瑰,感受到身后的宁越先是靠近他,在他耳边掠过一下温热的呼吸,又退了回去,他静待片刻,翻过身来,宁越背倚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

        他太累,也太忙了,所以今日有些昏沉,衬衫扣子平时扣得齐整,今天却松开了领口的两粒扣子,白皙精致的锁骨泛着引人注目的光泽。

        赵余笙此刻好像无师自通了,把手撑在他的小腿上,然后沿着修长的腿一路往上爬,像是懵懂的野生动物在观察自己的猎物,但这只野兽太年轻,给人的观感只是好奇心大过侵略感,似乎只是苦恼该从什么地方下口,当赵余笙把脸凑近他的双腿间时,明显感觉他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不知道是使坏还是思考,赵余笙还在那个敏感的地方的地方停了片刻,然后才往上,直到两人的脸蛋贴近,赵余笙才好端端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你不用真坐我腿上。”宁越淡淡地说。

        赵余笙小声回答:“就坐。”

        也不知道宁越听到没有,反正他没回应,只是他用辛芃伽平时对赵余笙的惯用姿势,抓住赵余笙的后颈,把他压到自己面前,随着两人的呼吸越来越近,赵余笙不慌不乱,眼睛不闪躲,因为他对他一点也不紧张,反倒是宁越先移开了眼睛,略微一叹,说:“你要是跟辛老师拍戏有这胆子,还愁过不了他的关。”

        “接下来呢?”赵余笙垂眸问他,并不理会他新起的话头。

        宁越不动,也不做声,任由近在咫尺的呼吸越来越近,赵余笙的吻短暂地落在他紧绷的眉心上又很快离开,如蜻蜓点水。

        辛芃伽进来时,便是看到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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