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的后悔可不是深夜里流泪默默想念,而是每天到我家楼下捧一束花痛苦流涕求我回头,追妻火葬场。”

        赵余笙呵呵地笑了下,说:“你挺幽默。”

        电影散场了,赵余笙跟木尘落走出来,木尘落大为赞叹本片导演谭青的艺术和审美,不小心把宁越也拉出来作比较,说宁越在思想性上远不如谭青。

        赵余笙说我不赞同,宁越是我认为最好的。

        木尘落说我不赞同你的不赞同,你看得懂电影吗

        我怎么看不懂?高级的电影只需要最朴素的评价,就是好看

        那可不是

        ……

        ……

        两人就一路辩论走到广场,辩到最后赵余笙说:“谭导和我只能选一个。”木尘落就不说话了。

        两人钻进广场的一间空的单人练歌房,这是最近新增的散步后的日常项目,因为赵余笙可能有个机会去某地方电视晚会上露脸唱首歌,投币在里面扯着嗓子唱了1个多小时的阴天,主要是赵余笙唱,唱得很难听,中场休息时木尘落突然有些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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