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余笙似乎对这些恶意浑然不觉,大多数时候他做完事情就心情很好地去便利店买喝的,然后坐在便利店外的桌子上对着剧本写角色记录册,每演一个角色都用文字、照片记录了下来——这不是他自己想的,是宁越这么建议他的本子也是宁越送的。
电影宣传期结束后他们其实也一直有联系,偶尔会一起吃顿饭逛会儿街,宁越喜欢去各种二手市场、旧书摊、老街等地方,大多时候是拍照,把赵余笙叫上一般是充当模特,在老街买到一本漆黑的笔记本,封面印着一朵白花,亮面的胶皮色彩鲜艳,有油画的质感,宁越买下拍照后随手送给了赵余笙,赵余笙说你看我像是爱做笔记的人吗?宁越说人是很健忘的,用来记录一下角色也好,赵余笙就收下了,手掌大小的本子,正适合随身携带。只不过宁越现在在筹备新项目,不怎么见面了,现在只是朋友圈点赞之交。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上,连续负重工作的赵余笙突然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一直隐隐发作的头痛此刻变成了剧痛,意识也混沌了起来。
“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耳朵聋了?喂!”
场务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赵余笙倒下;。
“怎么回事?”
唐迁月皱着眉头走上前来,不快地盯着那个场务,一下子把气焰嚣张的男人看出了冷汗,这几天他忙着跟投资方对接,暂时由副导在剧组掌控大局,结果一回来就听见这不知道什么人在他的剧组里作威作福,大呼小叫,心情很是不愉快。
“打电话叫救护车。”
唐迁月蹲下观察情况,察觉到地上的人呼吸困难,便伸手去解开他头上的头部盔甲,这套装备明显不适合他,唐迁月费了许多力气才把遮住脸的面甲给取下来,看清他的脸后,唐迁月愣了一下。
即使脸被汗水浸透,被盔甲印得红一块、青一块,狼狈不堪,也不妨碍他的英俊与生动,他略微睁开眼,对唐迁月露出一个轻微的笑,小声说:谢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