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主人眯起了眼睛颇为危险地回答道:“不行啊,我的骚女仆,主人已经硬了,而且你看,你这下面都湿的泛洪水了呢”

        说着,他将手伸到了花穴当抽插了几下,只不过是刚把手放到花穴当中,里面的嫩肉便狠狠地吸吮住手指不肯放开。

        方时知被刺激的眼红,草草扩张了几下,便将皮带解开将大鸡巴顶在了花穴的附近,裴钰被这滚烫的温度烫得一哆嗦,想要挣脱开向前爬去,却没想方时知并没有打算要放过他的意思,直接挺身将滚烫的硬物插了进去。

        裴钰被烫的“啊”了一声,哭喊着求饶,但显然方时知并没有理会裴钰的哭喊,肉棒被花穴包裹着,让他爽的叹谓,他狠狠掐动着裴钰的腰肢,疯狂地操干起来。

        “啊……呜……好大……呜呜……主,主人……慢点,慢点艹……额啊……太快了……”

        裴钰啜泣着摇头,手指抓地,像蛇一样不断地扭动着腰肢,同时不停挣扎地摆动着屁股。

        花穴的敏感点不断地被硕大的肉棒撞击着,让裴钰爽的不禁大张着嘴嘶哑浪叫起来,裙摆被遮挡住的鸡巴也不断地喷射出精液来,将裙子的布料给弄得湿透了。

        “艹,骚货。”

        方聿白看得下身一热,身旁的方时初依旧没有说话,可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的下身早已有些硬得发痛,估计也被面前小女仆这淫荡的表现给刺激的不清。

        “小女仆,我操得你爽不爽……?主人的大鸡巴艹的你爽不爽,嗯?”方时知爽得喘息着询问道。

        “啊啊啊……好爽,要操到子宫里面去了,穴、穴要被主人的大鸡巴给操坏了,嗯啊……孩子……孩子……主,主人轻点操……”

        方时知被刺激地更是眼红,他边操边骂道:“骚货,怀着孩子还要勾引我,真是欠操,是你老公操的你舒服,还是我操的你舒服,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