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李深吸了口气,手肘支撑着猛地起身,就看见自己身上确实没有几两布,还没摸到刀,转头却发现身边大言不惭说把自己看光了的那人,眼睛上蒙着一块薄薄的白色长布条,此时正一手支着脑袋,一手捏玩着布头。

        瞎子?

        “怎么样?害怕吗?”那人没等到反应,又凑上来问了一遍。

        常李调整了一下自己坐着的角度,正对准床边的许岸生猛地挥出一拳,可拳头已经到了那人的脸不足半寸处,拳风都将他额前的碎发撩起来了,那人也没有什么反应。

        常李背对着窗子,阳光切过他的背漏在许岸生脸上,正对着阳光的人看不见阳光,背对阳光的人却眯了眯眼睛。

        还真是个瞎子。

        常李缓缓收回手,捏着自己的手指,嗤笑一声开口:“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什么?”许岸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这方寸间自己捡回一条小命,但是他听得出这人的嗓子干哑得要命,“我给你倒点水吧?”

        许岸生起身,熟稔地在桌子上拿起陶壶,接了一杯子水:“我刚刚是逗你呢,你别生气呀。

        “那天王婶婶把你从河边捡回来,我想要她帮我给你脱脱衣服。

        “那时候你满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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