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真挺过意不去的。”王婶嘴上又客气了一句。
常李也同她客气道:“真的没关系……”
王婶还算满意,正想给常李再夹块瘦的,还没夹到人碗里,就听常李幽幽道:
“……罪不至死。”
“……”
王婶手一抖,鸡肉差点没夹住。
王婶:“?”这年轻人?
许岸生:“?”啊?他就低头啃了块骨头,什么罪什么死?
常李:“?”他已经很宽容了吧……难道有点太宽容了?
辉辉:“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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