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才蒙蒙亮,王婶就赶到了药馆。

        她本意是来看看阿来平安归来没有,没想到还没进药馆的院子,就见阿来自己从屋内走出来了。

        她连忙赶上去,扶着篱笆冲常李挥臂:“哎,阿来,回来啦!”

        常李闻声抬头,见是王婶,乖巧地笑着点了点头,就算作答。

        “哎,你这孩子,”王婶转而朝常李招手,“你过来!”

        常李这才慢吞吞地靠了过去:“婶婶,什么事?”

        王婶凑过去,半个身子都快探出了篱笆:“昨天那两个是什么人呐?你都好么?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大概是抢钱的,我出门未曾带钱,他们也没办法,就放我回来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和岸生昨天急得哟,”王婶拍了拍胸口,松了口气,随后又不禁感叹,“这世道真不太平。”

        常李没有接,王婶也用不着他接:“你知道么?就你之前跟我打听的那个小楠,她出事了!”

        常李:“……知道。”

        “哎,还有你不知道的!”王婶神秘兮兮地要常李附耳过来,悄声道,“那个胡二觉得自家妹妹死得奇怪,那个脑袋啊,是吊在脖子上的!找了熟人来看,说啊,又可能是先给人拧断了脖子,再扔进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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