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许岸生有些无奈,“他们都是好人,只不过一时遇到了困难,您怎么就不信?”

        “哦,好人为了试试你是不是瞎子就打你,好人趁你不注意就偷你的钱?”

        许岸生也有些心虚,辩驳的声音都小了些:“跟你们说了嘛,钱未必是人家偷的,而且婶婶你也说现在不太平,人家有防备心也是应该的……”

        王婶恨铁不成钢:“什么有防备心,他们看不见你眼睛上蒙了布条子吗?就算不是瞎子也看不见的好伐,用得着他们试,多此一举!我看就是蠢,跟你一样!”

        常·多此一举·李:“……咳。”

        王婶犹在愤愤不平:“就是要试,哪有人真打上去的!”

        常·没有真打上去·李:“……”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许岸生也突然来了底气:“也不是个个都打的!阿来,阿来就没打!他在我脸前面就停住了!”

        常李:“……!”

        常李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许岸生摸了摸鼻尖:“手上来的风有热气,你那个时候身上有伤,还有血气,声音也……”

        “那你怎么不躲?”

        许岸生说到这个也有点生气:“你们本来就试我,我一躲,你们不就得问我怎么躲开了?用了什么法子?是不是看得见?有些非不信的还得天天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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