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熠也是泸州人,听闻林青将军要亲自去泸州剿匪,也自请跟来了,甚至在所有人都去寻匪头常宏时,带着一队人在小路发现了这些匪徒口中的“少当家”常李,怎料对方竟可操控野狼,拖住了他们,明熠奋力脱出,并孤身追出数十里,与对方死斗,到底不敌,不仅让对方逃脱,还丢了一只手。
林青爱才,明熠在他军中也小有名气,正是造一番事业的时候却没了右手,叫他也多少有些怜惜。
思及此,林青拍了拍明熠的肩:“好孩子,伤好些了吗?我让人照着常宏画了那常李的像,已下放张贴了。”
“好多了,多谢将军挂念,”明熠咬牙,“只恨我无能,没有见到他的脸。”
“夜深,他又蒙了面,怎么能怪你无能。”
林青顿了顿,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和这个年轻人开口。
许久,他才酝酿道:“你父亲知道了你的事,托人来问。”
明熠眼神空白了一瞬,来了这么久,他只顾着剿匪,后来又受了伤昏迷,成日半梦半醒,竟然还没来得及归家,此时才陡然想起:“我爹他还好吗?”
林青安抚道:“老人家一切都好,只是想你。哪里有父母不记挂孩子的,听闻你受伤,更是心急如焚。”
明熠恍然意识到了什么:“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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