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以为……我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没醒神,许岸生吞吞吐吐了一会儿,却还是只说,“……总之,我洗漱过了,你快去洗漱吧。”
常李倒也不纠结,毕竟今天许岸生不对劲的地方太多了,不差这一个两个。并且常李总觉得,这些不对劲的尽头都是同一个原因。
他从没有见过许岸生对他刻意隐瞒什么,既然这次隐瞒了,那自然有他的道理。
别人向你隐瞒的事情,十有八九不会是让你舒心的事情。这是李如意教会他的东西。
于是常李只道:“那我去了,你困了便早些休息,不用等我。”
“嗯。”许岸生一边朝房中行去一边应道。
他应倒是应得快,常李洗漱完毕时他也确实在床上躺着了,然而当常李轻手轻脚躺在许岸生身旁不足片刻,他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许岸生摸下了床。
常李睁开了眼,借着月光看见许岸生走了房门口,又驻足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出去了,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一小块骨头。
常李挑眉,心中隐隐约约有了猜测,果不其然,就见许岸生把那小骨头放在了他们床边一个隐蔽的角落里。
于是常李可以确定,许岸生就是想故意引辉辉早上进来,吵醒他们两个,然后把自己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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