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李道:“这不是有钱吗,在赌场过夜。”
猴子讪讪:“那天是他们都聚成堆了,我管不住。”
常李顿了顿,神色晦暗不明:“你得管得住。”
“我管这个干啥,当家的管不就行了。”猴子笑着挠了挠后脑勺,“当家的今天怎么亲自过来了。”
平时他们都是暗号联系,譬如什么带标记的石子啊、箭啊,还有鸽子啊、狗啊的……箭上红标,就是两日后岔子口聚头。
下山到现在,都是他们找常李,没有常李来找他们的。
“兄弟们都安分么?”
愣子连道:“安分,安分得很!”
“您都那——”猴子做了个割喉的动作,“那样了,谁还敢不安分!守铺子的守铺子,上山的上山……”
常李颔首:“庞山回去看过了?”
他们在山下开了许多铺子,本意是用以销赃,没想到如今成了藏身之所之一。
这些刚好躲过一劫藏匿于此的人,有的是因为剿匪之前,寨子里恰好得了风声说要查铺子,于是他们下了山守店打点;有的是说要听戏,吵吵着找去戏班子;有的则下山去赌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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