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熠离开后,王婶又不放心地交代了他们几句,许岸生一一应下,还打趣说王婶也太过操心了些,然而待王婶一走,他自己却又拉过常李道:

        “你最近都少出去吧,和辉辉散步也不要太远。”

        常李笑了笑:“我没事。”

        许岸生心有余悸:“还是小心些吧,我听着实在可怕。

        “抢人钱财,还要害人姓名,连小孩子都不放过,这真是不给人留活路啊……好在有明熠他们。”

        “……”常李弯着唇,手上捻着花,没有说话。

        “这些人为什么不能找个好营生呢?”许岸生说着说着,又有些愤愤,“非要做这样的事,真是、真是!”

        “……”常李抿唇,掐碎了花瓣,花汁黏在他手心,“可也许他们生下来就是这么个活法。

        “常……我爹说,兔子吃草,狼吃兔子,弱肉强食,有什么错?兔子没错,狼也要活着,抢不过就死……这世上的畜生都这么活。”

        “可是阿来,我们不是畜生,我们是人啊!”许岸生皱紧了眉头,“你爹怎么能这样说呢!”

        “人又如何?”

        鸡杀得,猪杀得,人凭什么杀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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