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岸生知道自己今天醒得早,没料到醒得这么早,他喝完热茶,常李竟还有时间把骂骂咧咧的辉辉拎出去遛了。

        于是一个新的问题摆在了他面前,他照例拿了些工具去了后院,却不知这手里的药该不该继续制了。

        阿来好像没有要走的意思,这样偷偷制药好像没有什么用处,可是王婶也说,那李伯李婶十几年感情,也一朝……

        他这一走神,就被人抓了现行。

        “你——在——干——什——么?”王婶阴恻恻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

        许岸生:“!”

        许岸生一个激灵,下意识忙把东西自己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

        本来就站在许岸生身后的王婶:“……”

        王婶一把夺过他手上的东西,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没看出名堂来,干脆直接发问:“你这又捣鼓什么玩意!”

        许岸生小声:“……不、不是什么不好的东西。”

        王婶叉着腰:“什么?!听不清!你说清楚!是不是又在调什么乱七八糟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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