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李突然捏着许岸生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唇,垫着他的后脑,翻身将他压在了床上。
“唔……”许岸生被亲得不知所措,双手被捏住按在了头顶动弹不得,常李几乎蛮横地在他唇齿间流连,他的话音也只剩下呜咽。
常李不由分说地压着他亲了许久,亲得他喘不过气来,才又放开他的手,转而吻他的唇角,他的下巴,他纤细的脖颈,然后拉开他的衣领,吻他的锁骨、胸口、小腹。
许岸生仰着头,脸一下子涨红了:“怎、怎么……”
随后他一个激灵,发现常李竟然咬着他的亵裤边,将他的亵裤拉下,含住了他的那话儿。
“啊……”许岸生又惊又羞,被刺激得说不出话来,双手插进常李发间,连后背都绷紧了,“别……不……”
常李却并不理会,自顾自地吞吐含弄着。
他动作轻柔,口腔温热,心中却烦闷焦躁,头昏脑胀,一会儿是常宏戏谑地叫他“小畜生”,一会儿又是李如意嫌恶的眼神;一会儿是许岸生说“没有人喜欢”,一会儿又是他的狼群环绕着他;一会儿见猴子愣子憨笑着叫他“老大”,一会儿又听徐建诚喊“回头是岸”……
……回头是岸。
他将头埋得更深,许岸生被弄得浑身酥软发烫,不敢再接着抓常李的头发,一手攥紧了床单,一手挡住了自己的脸,到底是呜咽着射了出来。
常李将许岸生的东西尽数吃了下去,抬头拉开许岸生挡在脸前的手,就见他的一张脸红晕晕的湿漉漉的,连同着他的眼睛,他呼出的热气,也全都是湿漉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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