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阙收回脑袋,靠着假山,心砰砰直跳。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陈子阙深吸一口气,又鼓起勇气重新往外探了出去,屏住呼吸眯着眼睛盯着那“侍女”看。
那“侍女”方才还在队尾,现在走到了队中,照顾着旁边一个被人背着的大汉,陈子阙看不分明,伸长了脖子,突然月色一晃,只觉得脖颈一凉,还没来得及惊叫,便昏了过去。
于是另一边,穿着侍女裙的猴子只见常李蓦地闪了出去,再回来时手上便多了个小孩儿。
猴子终于重新安下心来。
他们这次的行动很顺利,非常顺利,潜进去,避开人,然后将愣子带了出来,现在只要穿过这最后一片庭廊,就能出去了。
猴子不知道他们老大哪里来的情报,无论路线还是巡逻间隔都十分精准,以至于一向谨慎的他都敢把碍事的裙摆撩起来绑在腿上了——
尽管他还是没有想出为什么只有他的是裙子……
但是老大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深意!
总之事情就这么顺顺利利地进行下去了,正当他们要出去时,猴子却突然惊觉背后凉飕飕的,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于是他悄声说给了常李听,常李一晃,竟真捉了个尾巴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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