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欲雪压低声音,“宴丘天天不来上课,不会被开除吗?”
没意料到他会问这个,陈小星顿了一下,耸耸肩,“老师倒是要他请家长了,但宴丘一次都没请来过。”
宴丘的父母早已过世,舅舅忙自己的孩子都忙不过来,哪有空管宴丘。
谢欲雪:“我上次看到他一身伤,他是得罪人了吗?”
陈小星:“不知道,他人缘不好,很招人厌,整天垮着一张脸,长得本来就……像个怪胎。”
谢欲雪眨眨眼,“我看着还好。”
“不过,我听说……”陈小星欲言又止。
“听说什么?”谢欲雪追问。
“男生寝室以前闹过一阵,说是宴丘晚上偷别人东西被逮到过。”似乎是觉得背后说人坏话不太好,陈小星又补充道,“只是听说,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没想到,看不出他是那种人。”谢欲雪附和道。
“谢欲雪、陈小星!换座位就算了,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滚教室后面去站一节课。”班主任忍无可忍,指着两人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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