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几回炮兵之后,对方的炮只敢远远地投来炮弹,随着天气越来越恶劣,视野越来越不清晰,六门大炮齐发,往往几远几近,近的落在城墙外,远的飞过城墙,砸进城中。他叫人去疏散了靠近城头的一批百姓之后,就不再管对方的大炮。
在沦为背景的轰鸣炮火声里,爬城的第一批敌军,被他的兵借助城楼工事击退。第二批依旧。第三批则迟迟没有出现。
他猜测可能是敌军的士气出了问题。
先前上千人,大概更多,又是偷袭、又是包围,却硬是让他逃了;后来攻城,又连连失败——
攥了攥湿淋淋手心,他抬起手,用力按住了站在他身边的顾德全的肩膀:
“一百大洋一条命,给我选出一支两百人的敢死队,等雨再大点,开东西门,让敢死队打前锋。我们去缴了他们的炮和枪。”
“是!大帅!”
行了一个军礼,顾德全收回停留在督军侧脸的目光,一转身,下了城头。
阎督军流淌鲜血和雨水的脸,烙在脑海中,一时挥之不去。
顾德全想着他冰冷的手,血污和雨水之间露出的苍白的皮肤,捂着嘴咳嗽的样子,忽然对素未谋面的苏钧烈生出了刻骨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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