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个屁!”

        心里说完,他从鼻子里哼出两道烦躁的急气,扭正了头,大步流星地往前走,再不去瞧后面的笨蛋崽子。

        “干爹?”阎廷芳在后头,简直莫名其妙。

        看着阎希平挺拔的背影速度极快地远离,他又是愤怒迷惑,又是无力。

        不知道自己什么都没问,干爹又在生什么气。

        转疾的寒风把干爹那件外边纺织着翠鸟毛,里面是乌云豹皮的华贵氅衣吹得高高扬起,让他远远看起来,既像是正在飘走的一朵金蓝辉煌的云,又像是正在开着屏昂首前行的一只孔雀。

        而不管是云还是孔雀,阎廷芳都只想用力一把将他抓过来,扛上肩膀,带走。

        等自己把他丢到只有他们两个在的地方,那时候,阎希平将不再是大帅,也不是什么义父。

        他将只是自己抓来的,美丽又脆弱的,脾气极坏、极欠调教的猎物。

        北边政府的总统和总理,为了各自派系的利益,在战与和之间不断拉锯扯皮。南边本就不太稳定的联盟,也因为北边总统的暗送秋波,被成功离间,在自己内部闹起了分裂。一时之间,南北双方各被自己人猛扯后腿,每一场仗都是打得“意思意思”,毫无精彩可言。局面陷入了僵持。

        江县。某两层小饭庄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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