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他们两个的结婚照,表面也能看出被过度摩擦的痕迹。手上的挣扎停止了,阎希平心里有所触动,然而依旧难以相信李继贞的话,也更不打算原谅他接受他:

        “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既然对我至今都有感情,那你当年为什么要跑?为什么要害我沦为笑柄?我不想跟你说什么曾经!我就只跟你论现在!那些人,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撤走?”

        “当年,我刚刚流掉了孩子,你却那么对我……我以为,因为我爹的事情,你打算——”李继贞收回怀表,低下头。

        阎希平看不清他的神情,只看见他轻轻摇了摇头,“打算”后面的话没继续说下去;重新抬起头时,李继贞脸上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为什么不许我派人保护你?”

        “我不想被谁监视着生活!”

        “那你就住到我家里来吧,我不监视你,你想怎样就怎样,我白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

        阎希平横眉怒目,抬起另一只手想薅李继贞脑袋,李继贞截住了伸向自己头发的手,索性把他剩下这只手也攥了住:

        “怎么了?大帅?”

        他脸上还是温柔而镇静的神情,阎希平看着他这副堪称油盐不进的模样,忽然觉得很疲惫:“你以前,不是这个鬼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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