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人也不能乱找,阎廷芳、李继贞之流,他这辈子若是再遇着一个,也可以直接抹脖子了。利落地死,总好过被反贼强占一辈子,一辈子不得自由。
正在东想西想地时候,车停了。
李继贞的卫兵拉开了车门,李继贞的手臂依然箍着他上身。
忽然凑到他的耳朵边,李继贞轻轻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地呼出:
“两年不见,你喜欢的香水还是没变,就这么几种。今天这种,比之前的都好闻,是我最喜欢的。”李继贞语气很平静,让他的话显得根本不像是调戏,像是在陈述事实。
只是他的动作跟语气相反,阎希平感觉到自己的耳根被柔软的唇瓣吻了一下。
他痒得哆嗦,皱起眉,在李继贞怀里扭动躲避着一个个软而热的吻。
“不准亲我!”卫兵还站在车门口,他把声音压到了最低怒喝。
李继贞也没过于勉强,吻了几下,就离他的敏感处远了些,问:“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我抱着你?”
“我自己走。”
他没好气道,推开李继贞,抬腿屈身下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