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希平眼含水光地看他:“不要你动。让我来。”

        他欣喜若狂,声音几乎有点颤抖了:

        “好……干爹……呃啊!”

        他湿润的穴眼,被压根未摩擦两下作为“打招呼”的性器,给直接狠狠插入了。

        阎希平曾经能蒙着眼操李继英,现在闭着眼睛操自己的叛逆儿子,也算不得什么难事。眼前是纯粹的黑暗,看不见,他也根本就不去想现在裹住自己性器的是谁的肠肉。他只管让自己好受。

        双手握着一副光滑精壮的腰,为了麻痹思想,他刻意追逐快感,开始了极尽猛烈地挺送,裹紧在他下体的肉道紧致、柔软、又滚烫,里面还有无数层叠的褶皱,宛如无数密密麻麻的舌肉,随他插入而向内倒伏,边倒伏边急速地舔遍他整根阳物;又随他拔出而恢复原状,再次狠狠舔过他的性器表面以及敏感的顶部,每次插进穴眼时还会经历一次开拓的过程,那紧紧的甬道吸着他箍着他,然后被撑开,被撑成他性器的形状,其中的酸麻酥爽的滋味,难以描摹,是足够盖住他心里下意识的厌恶和抵触的,抽送了数百下,他彻底动累了。

        完全不想再动,他松开了握着身上人腰肢的双手,一边继续努力不去想对方的身份,一边剧烈喘息着道:

        “我弄不动了……你来吧……不许太快,不许磨疼我……”

        阎廷芳刚才经历了阎希平堪称前所未有的热情渴求,心完全化成了一滩温水:

        “是,干爹!”

        干爹是渴求他的,干爹已经肯主动接受他了,这样的事实,让他更加不敢急躁,更加珍惜起现在的成果。他怎么会敢弄痛干爹?他是百般疼爱干爹,都尤嫌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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