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继贞已经成了一省的督办。而他又恰好失了势,流落到他的地盘。
李继贞若是货真价实的一位叛逆,阎希平不介意敷衍他,利用他,榨完他的价值再彻底丢掉他,作为对他的惩罚。
然而他既是对自己有着深长且真的感情,阎希平便不肯再同他牵扯了。
阎希平抽出自己的手:
“我不打算再教训那个逆子了。我已经老了,打不动仗了。”
李继贞掌心还残留着他手背的触感,“细皮嫩肉”、“肤若凝脂”,这类词说起来真是冒犯了堂堂的巡阅使大人,却又实在合适;李继贞再细细端详了他光洁俊美的面孔,不由十分认真地道:“你看起来比我年轻。论实际年龄,也是风华正茂。”
赞美外表和年纪,也算是赞美,阎希平欣然受了他的哄:“好吧,我样子年轻,岁数也不算老,可我的身体确实是支撑不住了,上阵吹吹风淋淋雨都不行——晒太阳也要脱皮。”
“我帮你打。不是说了吗?我的一切都是你的,我当然也是你的。”
阎希平暂时没有再养一位新部将的打算,“不用了,继贞。”
李继贞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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