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继贞问他,“你喂过多少人喝?”

        “李继贞!”

        没等他抄起枕头恼羞成怒地砸李继贞,李继贞提前一步道:“算了,以前喂过多少人不重要,但是以后,你上面下面的水,都只能喂我一个人。”

        这下流话让他愈发羞恼,只是身体对李继贞太熟悉,听了李继贞的下流话,他的身体深处竟违背他羞耻心地,散发出一阵又一阵酥酥热热的痒意。

        直直躺回枕头上,他拿另一只枕头遮住了自己的脸:

        “你轻一点!别那么急,那么凶。反正今夜只有我们两个……我的东西,还不是只能都给你……任你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他明明是命令李继贞“轻一点”,可事实上,李继贞先前的动作还带有几分温柔,这次再舔起他来简直堪称粗暴。舌头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狠狠刮过敏感的蘑菇、下面的浅沟和褶皱、凸出表皮的经络、最后连软中带硬的春囊也被含住猛舔猛嘬,里面硬韧的肉丸更是被吸得发麻发疼。一顿狠吸,弄得他浑身抽搐,还不等他缓过一口气,唇舌又松开了囊袋继续往上连舔带吮。他受不住地想要踢李继贞,可是内裤束缚了他的双膝。李继贞用自己坚实的胸膛,强行镇压了下方挣扎的膝盖。

        把整根深深吞没到喉咙里,李继贞狠命地摇晃着头,摩擦对方,榨取对方,喉管死死地绞,再吐出来,拿唇舌用力地嘬。是老爷自己说的,东西都给他喝。任他想喝多少,就喝多少。

        已经憋了两年了,这次不痛饮个够本,真是对不起自己为他疯癫了一场,又痴想他到了如今。

        他的老爷,一双膝盖都是骨骼纤秀的。尽管因为皮肉很薄,膝盖质地格外坚硬,顶在他胸口时会带来疼痛,可这种疼痛小的可怜,小的招人爱。就算这两年来,阎希平的职衔反而有所上升,从一省的督军变成了三省的巡阅使,可在遭受了几度背叛之下,在各种阴错阳差之下,今夜,躺在他的身下的巡阅使大人,他的嘉恒,他的大哥、老爷,再不复他们第一次成婚时的威严尊贵,高不可攀;甚至连健康的身体也没有了;只是他可以恣意品尝的一盘珍馐。

        阎希平不知李继贞这是忽然发了哪门子的疯,他的魂魄都快要被对方吸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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