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了阎督军的床,顾德全脸上羞耻的灼热还没褪下去。
他跪在阎督军脚边,把阎督军的脚抬起来仔细看了看,就发现洗过澡之后,另一只脚还好,那只被他泡过的脚,顶端的脚趾头果然是皱得不能看了,仿佛一颗颗白色的皱皮豌豆。
他心疼地把阎督军的脚抱进了怀里,让豌豆们抵在他的胸口,两手为阎督军捏按着小腿的穴位。
阎督军拍了拍身边的枕头:“过来,德全。”
他刚躺下,阎督军就将他一把抱了住。
阎督军的手摸到他的鸟上,他禁不住哆嗦了一下。阎督军很快松开了手,问他:“什么时候软下去的?”
“刚才您洗完了,我就自己在浴室弄出来了。”
用的您剩下的水。
这话在脑子里转过,最后钻进心里,激起了他更深的惭愧,和不为人知的愉悦。
“德全,你傻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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