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阎督军的声音骤然响起,唤回了他的一部分意识。

        他喘息着,神魂还有大半飘在高空,好一会儿才回归了僵硬紧绷的肉体。阎督军也没有催,依然把脚放在他的卵蛋底下。

        仿佛在用他那里取暖。

        渐渐地快活消褪,只剩难耐的痛楚。他不敢动,只能挺着胀痛的阳具,茫然地望向阎督军:

        “我……要不就这么给您暖一会儿脚?”

        阎督军笑了,收回脚,又一指自己的皮带:“过来帮我脱裤子,然后伺候我洗澡。”

        “是,大帅。”

        知道这也必然是惩罚的一部分,他压下羞耻感和根本不曾平息的欲望,跪着抬高双手,为阎督军解皮带扣。

        踏进浴缸前,阎督军忽然抬起那只赐予他极乐和极痛的脚,侧过来看了看。

        “噗嗤”一声,对方放下脚,居然又一次笑了。

        他一方面,感到很兴奋,因为大帅在自己面前变得越来越爱笑;一面又实在迷惑,不晓得大帅为什么要对他自己的脚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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