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烧着汽炉,门窗四闭。气温渐高,所有人陆续脱了大氅,只穿着不同颜色的军装,围着桌子坐着,边吃喝,边三三两两地谈话。

        大多数人神情放松,因为就在刚才,能全权代表理事长的老革命党人,刘咏谏刘总参谋长,已经拿“南方成立新政府后,理事长自然是大元帅,而元帅一职将属于苏巡阅使”,和未来最大的一份地盘,这两样又是官又是地的许诺,说动了苏钧烈再次倒戈。无人对这样的结果感到惊讶。

        在这里真心革命的有几个?大部分人不晓得革命革得什么东西,都是冲着钱和地盘来的。

        不就是一叛再叛?多么正常,只要给得足够多。有人在心里嘲笑了两声,也不敢把笑流露到脸上。

        都晓得苏钧烈的思想与常人有差异,没谁愿意平白无故被咬一口。

        没见实力最强的金素督军都被咬得凄惨无比,现在还病病歪歪的没恢复元气么?

        众人眼里病病歪歪的阎督军,手里拿了一双筷子,正在专心搅拌面前一碗红红绿绿的米粉。

        受章云清的影响,阎希平现在的兴趣在各种拌粉上。桌上摆的其它东西,回了金素他也可以随时吃到,唯有具备当地风味的特色食物,离了这块地,就难免会失去一点滋味。

        阎廷芳坐在他右边,把他不能吃的红辣椒条和芹菜条一根根挑到自己碟子里。

        不能叫厨子不放,干爹爱它们的气味,只能等拌好米粉后,将这些干爹不能吃的一一挑出。一边挑出红的绿的菜条,他的余光始终注意着坐在阎希平左边的苏钧烈,怕苏钧烈丧心病狂起来会不顾场合,在这里伤害干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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