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是这么的年轻、干净、血气蓬勃又透着清新之意,让阎希平联想到刚刚突破泥巴的春草,好像一不留神,对方就要长得不可控制。

        也看着他,看他可以像喝水那么痛快地喝酒,仿佛曾经的自己。

        等阎廷芳放下酒杯,阎希平笑了笑:

        “喝这么急做什么?你老子也不能再抢你的酒了。”

        “啊?”

        阎廷芳一怔。

        “啊什么?擦擦你的脏下巴。”

        “哦。”

        “哦”归“哦”,阎廷芳没有动,只是望着阎督军发怔,一怔就怔了好一会儿。

        他起先是被那一句话说得想起了以前两人对饮的画面。他想起了对方喝得脸上绯红的模样,顺带也想起阎督军——那时候还不是督军,那时督军也不叫督军,叫都督,金素的都督是阎希平的亲爹阎良玉,而当时的阎希平,则是金素陆军第三师师长——喝醉时曾从他杯子里抢酒,阎师长是直接攥住了他的腕子夺过去喝的。

        那个时候,他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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