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一只手静静地躺在地上,割到了大动脉的血飙的格外高,天花板上都粘到了。

        “不太痛……”伤者无知无觉地盯着地板,他的脸色因为失血变得苍白了一些,却从容不迫地捡起了自己的断手,眨眼间接上,“抱歉,我现在有点没耐心。”

        与他对视的时候,远叔都悚然一惊。

        这个眼神其实不恐怖,青年的情绪甚至算得上平和,但正是因为过于平和,所以才显得诡异。

        耳麦的另一边也兵荒马乱,谁也没料到刚才还情绪稳定的廖宜榅会突然来这一出,但大家都是见过世面的,很快有人理解了青年的意图——

        【他以为这是梦!!】

        【先安抚他,以他现在的道德水平他不会突然伤人!】

        【别让他自残,别让他怀疑自己——远哥,你让刚才扮黑脸的人出去!杜绝一切能给他压力的东西……摄像头,这个房间的摄像头也关了!】

        【联系医院——】

        廖宜榅不知道有这么多人因为自己心率直飚130,他看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总觉得眼前有点发黑,迷茫地扫了一圈后才意识到原因——他大概是头失血过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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