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跟外面的人聊聊,哪有这么选锚点刺激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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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房间里的事对他来说太过刺激了。
廖宜榅盯着全裸蹲着给自己口交的男人沉思。
坏了,他现在开始做春梦了。
这个倒真的是梦,因为已经开始正式体验梦的能力,所以分辨起来倒也开始轻松,大概再过不久,连锚点也不需要了——最好是不要再需要了,虽然效果立竿见影,但是给他创麻了。
吴言的口交技术跟他这个人一样,看似稳扎稳打,实则一不留神就会耐不住性子又往前吞掉一些,嘴紧紧圈着阴茎,唇贴着柱体来回蹭动,留下吸不掉的唾液湿润感。
他的皮肤颜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从上往下看能看到流畅的背部肌肉线条,那双总是握着武器的手捏着廖宜榅的腿弯,上面的茧子蹭着比较娇嫩的皮肤,带着阵阵痒意。
“咕……嗯……”嘴里含着肉棒的队长并不能说话,但是认真的表情和压不住的不适又软弱的低哼就足够代替呻吟了,他直身慢慢把硬着的肉棒吐了出来,然后低头,用一种不服输的倔劲从龟头开始吞,脑袋慢慢前移,像是坐卧体前屈一样艰难但是稳定地把鼻子抵到了廖宜榅的小腹处。
——他完全吞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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