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主人。”红龙不常这么叫玩家,在外也只是「喂」「你」这么叫,他不抗拒自己身为奴隶的身份,也从未掩饰取下戴着的项圈,但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才叫「主人」。
现在就很有需要。
人类匀称的小臂布满了细密的牙印,漫着毛细血管透来的浅红与龙人留下的水痕。
“主人、咳——哈……唔……”
龙人的尾巴缠着人类的脚,勒得有些过紧了,留下一圈圈的红印,跟着后穴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圈着磨蹭。
他不嫌烦地叫着,也不管自己嗓子受不受得住,因为之前被触手耗去了大部分体力,已经从蹲起变成了跪坐,坐下时急而深,起来的时候腿抖得淫水都有点扒不住。
廖宜榅被龙人叫了好几次之后终于动了动一直任由龙人作弄的手,他的拇指扣进龙人的口中用指腹蹭了蹭龙人的牙,声音恹恹,带着些恼羞:“都说了别在这里叫这些称呼……”
触手蔓延出来,耐心地把红龙缠好“安全绳”,然后毫不留情地把他提起来,又在肉棒即将完全抽出时压下去,肉体碰撞的声音骤然清脆迅速了许多。
“哈啊!!错了、主人——咳咳、哈、呃呜……主人……咳咳……”
上下甩动的肉棒也被猝不及防的快感漏出了些稀薄的精水,被触手卷着慢慢抹掉,没有甩得到处都是。
龙人哑着的嗓子喊起来都是有几分破碎凌乱的可怜感,人类摸了摸红龙的脸以表安慰,然后手被拉着移到了对方因为紧张而硬邦邦的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