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完全摆不起自己之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架势,甚至憋不出一句之前那样轻飘飘夸奖青年的话,手总是挂在青年的肩膀上不敢松开,任由对方在这九重天上冒犯神明,由着纯洁又混沌的孩子抱着自己做出能上罪条的事。
太奇怪了,太奇怪了——不应该这样……
“不哭。”人类无知无觉地加重神的罪业,亲完眼睛亲脸颊,手上开拓的活一点儿没停下,“涩涩,启动!”
他的前戏明显比有理智时敷衍很多,捅了捅手指确定不卡之后就直接解了腰带上了真家伙,把光明神像是飞机杯一样放在自己身上。
“啊、哈啊……哈、呼呜……”
又开始哭了。
玩家不耐烦地扶着光团的腰抬上去又放下来,把对方喉咙的呜咽撞成不成调子的小声尖叫,这才高兴了点,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被快感激了一层鸡皮疙瘩。
有点爽。
于是他兴致勃勃地继续重复这个操作——没人能保证自己能耐心得过一天刷个几百遍数值的玩家,以前觉得无聊的操作在有驱动力的前提下会变成几乎无情的刻板行为,硬是把初尝人事的穴给肏开了。
“啊啊、呜、哈啊啊!不、啊……”艾维斯的眼泪就没停过,圣经中只因怜悯而落下的几滴泪在高天之上跟不要钱似的掉,却不是因为苦痛而落,而是最不该触及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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