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了摸戴尔脑袋:“我一会儿去领个终端给你,随时都可以联系我,视频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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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放了假,也确确实实是没再急匆匆地去清除异常点,但是廖宜榅的精神比出去打架时还萎靡。

        他像是浑身都在泛着「不得劲」的烦躁感,一下趴着一下又坐着,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他走神八百回了。

        旁边的老人轻声细语地讲着要点,似乎也不在意学生有没有听进去,并且早有准备地把总结成一张纸的笔记贴在地图合集的最前面,甚至最开头是一个电话,要是实在懒得看懒得想,那就直接问专家团要答案。

        主打的一个「捞,都可以捞」。

        而在场唯一的学生虽然态度极其不端正,但好歹有听,随机选的坐标也一一答对了预计传送距离和高度。

        ——问就是中国孩子应试教育下留下的学习本能。

        吴言送走了明显也松了一口气的老人,一转头就见廖宜榅把两张椅子合起来然后安详地躺板板,有些无奈:“没睡好?”

        “也不是。”廖宜榅动了动,肩膀被吴言抬手扶着,没有掉下去,“直接把戴尔送去异常点……会不会有点太突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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