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只是用气音笑了一声,把外套解开丢在沙发上,往浴室走去——然后把威欧希跟个鬼似的扒着他的灵魂球丢出来。
“敢偷看我就试试诅咒魔法。”轻飘飘的威胁让威欧希靠近的动作顿了顿,不由得嘁了一声。
又不是没看过,怎么现在隐私意识这么强。
他重新凝出了新的身体,指尖拨弄着桌上的玩具,想到一会儿廖宜榅要自慰,于是又高兴起来。
脸会不会因为快感变红,眼睛会不会因为无措凝聚水汽?或是沉默地、安静地摆弄自己的肢体,微微泄出哼声?廖宜榅很喜欢拥抱,大概会拿枕头抱在怀里……
威欧希乐此不疲地想着,如果他有尾巴,想必已经翘起一晃一晃的了。
他与廖宜榅之间没有爱,甚至没有多少友情,像是皮肉莫名其妙被连在一起了的两个人,想要离开便会因为牵扯而产生疼痛,做什么都会被另外一个人看见——哦,这方面廖宜榅的权力比他大,毕竟对方是契约的主导,可以随时关他小黑屋。
他的手指塞进了飞机杯的内部,硅胶的渠道比肉体更软,却有一种死物的僵硬。
邪神不理解廖宜榅明显被优待的情况下为什么不直接找个人解决,而是大费周章找这种东西寻求安慰——看看吧,就他的那个搭档,只要廖宜榅肯答应,绝对跟只狗一样凑过来。
这个恶劣的讽刺并没有说出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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