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旁的女人显然视力不错,她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哽咽,紧接着干呕了一声,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双手紧紧握着青年的左手,拼命透过手套去汲取一些温暖。
“这次耗魔可能有点高。”廖宜榅自言自语着,也不知道是在对谁说话。他用空气墙隔开自己与外面那些扑过来的活人,也不管自己扩开空间的架势把外面那群人挤得人仰马翻。
手上的道具开始蓄能,那些飘上去当肉盾的人被他漫不经心地拨开,神像被无形的手按住,动弹不得。青年虽然眼睛看着神像,思绪却飘远了。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按照范围来说不应该啊……
耳边突然一静,旋即分不清是他人还是那个神像的嘶吼惨叫吵得人耳鸣,青年默不作声加了一层真空,耳边就又安静了。
外面的人已经爬得有点遮住了视野,空气墙就像是抖蚂蚁一样震了震把人抖下去,炮火轰开的同胞的血肉对青年像是常见的棉絮一般散落了一地,他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暴力、毫不留情、甚至没什么同理心。
女人握着那只一直拉着她的手,却没有对这个青年产生恶感,她缓缓站起来,开始观察周围,本来是想找到自己的儿子,眉间的忧心却更重了:“他们……”
廖宜榅抿了抿唇,放下了武器。
他可以效率优先暂且压下对死者的歉意,但是不能不管这些活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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