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尽,温凡转头瞟了眼走廊前后,确认没有认识的同事,又压低声音道:“你是不是也知道这周就开始陆续裁员的事啦?”
沈云飞面色又白了几分:“没有,你是从哪得知的?”
温凡:“我们同期有个女孩子在人事部实习,昨天大家一起吃饭的时候她讲的,说是这个周就开始陆陆续续约谈,而且据说先谈拢条件的人拿得会多些,如果要拖的话他们领导也准备了好几套应对方案,够慢慢磨的。”
沈云飞也是第一次经历公司裁员,不太清楚里面的门道,只木着脸点了点头。
温凡丧气道:“唉,他们跟实习生肯定没什么好说的,期限到了就滚蛋。我现在还没收到新的面试邀约,要是这周还没戏,交不起房租,就真得滚回老家学算命了。”
沈云飞听了这话,不由想到自己其实也将面临此种困境。要不是江畅然突然来负担了一半租金,光凭公司那点打发人用的补偿金,自己在高物价的S市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一时更后悔对江畅然说出那样奇怪的话了,两个人亲热的时候都吻过那么多次了,清醒的时候亲一下也不会掉层皮。
可清醒和沉沦间总隔着条名为羞耻的界限,就像喜爱与无感间以心动分明。
沈云飞在脑海里拼命翻找可行的补救措施,嘴上“嗯嗯”的敷衍回应着温凡后续的话语。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边聊着边地坐到工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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