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果捂着脸,缓缓蹲下,无助地,一抽一抽地哭。
沈云飞见状,下意识挤开挡在前面的人,往中心走了几步,却在陈果带的实习生背后停住了脚步。
小伙子举着手机拍了几张照,随后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跃动,不知道输入了些什么。
围观的同事这么多,却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前去安慰陈果。
直到公司人事主管闻风赶来,身后还带着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她从桌面上顺手扯了两张纸,快步走向陈果,蹲在她身旁低声说了什么,便搂着人往休息室去了。
围在一旁的众人那股愕然劲儿过了后,也慢慢回到自己的位子上,恢复到该干嘛干嘛的状态。
一些人聚在一起,低声讨论了会儿陈果的事,“裁员”、“离婚”、“单亲妈妈”、“索要更多的补偿金”等词句不时飘荡在紧绷感未散尽的空气中,叹息和嗤笑声逐渐冲淡刚才还震耳欲聋的发泄怒喊。
不多时,扫地阿姨将崩落四地的键盘碎片清理干净,整个办公室看起来又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规整洁净。
沈云飞坐在座位上发了会呆,觉得莫名的冷空气让鼻腔泛酸。
犹豫片刻后,他摸了摸鼻尖,在电脑上点开陈果昨日发给他的那份文件,仔细看过几遍,将有问题的部分以及解决意见批注清楚,转发给陈果的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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