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下来后,沈云飞顺便泡了个澡,意图让流逝的时间冲淡刚才的尴尬。

        他随意拨弄着浮在水面的小泡沫,出神地思考着。

        从江畅然的言谈与用品就可以明显察觉出他跟自己不是同一个阶层的人。

        能让助理送行李上门的人,再找个更安全的居所也肯定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上过两次床,说深情太过,说相识太浅,为什么非得要住在一起呢?

        沈云飞将半边脸沉入水下,从口中吐出气,泡泡争相涌现又迅速破裂,咕噜噜的,宛如快速升起又跌落的情绪。

        池中的温水慢慢变冷,他起身靠坐,抹了一把脸,凉薄地想,也许对方只是觉得方便做爱而已。

        毕竟自己没有钱,也没有什么可依靠的权势,能够图谋的,也只有这具还算年轻的身体。

        沈云飞咬着微微泛红的下唇,皱眉思忖起刚才江畅然所言的不满足单纯的恋人关系。

        可是能超越恋人关系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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