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无法将目光从江畅然脸上移开。
鼻尖抵上稀疏的耻毛,江畅然将他的肉茎整个包在了嘴里,薄唇边缘溢下湿热的液体,将两颗囊袋都润湿了。
而此时,江畅然抬眸看向沈云飞,墨色瞳仁黑亮幽深。
他分明是较低的姿态,却仍掩不住那股侵占与掠夺欲。
这一眼看得沈云飞头皮发麻,喉咙发紧,有种被兽类盯上的惶恐,又交织着爱欲滔天的灼热。
这种视线太烧人了,像是瞬间在他灵魂上点了把烈火。
下腹绷紧,性器勃动,马眼贲张着吐出白浊。
沈云飞用胳膊挡着脸,崩溃而短促地叫出声:“呃啊!”
他的精液尽数喷到了江畅然的嘴里。
那张喝过透明的凉水、与他共饮过浓汤、和他交换过亲吻与呼吸的嘴,现在被他的浊液玷污了个彻底。
不顾射过后强烈的乏力酸软感,沈云飞慌张地半直起身,对江畅然急道:“快吐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