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谁都能轻易交出爱恋与真心,任由对方摆弄拿捏。
其实也可以缓缓,给予足够的时间和耐心,温柔地等这只蚌自己把壳子打开,献出娇嫩软肉与宝贵珍珠。
江畅然眸光微冷,而他不可能就此放过沈云飞,他偏要现在就拉他沉沦。
突如其来的吻带了咬的力度,吃得人舌根酸软,不能呼吸。
唇舌绞绕中,江畅然渡过来的涎水里带了些微苦的腥味,沈云飞被亲得头晕目眩,还是反应过来那是自己东西的味道。
轻微的窒息感涌现,沈云飞含着泪躲避对方在自己口中肆虐的舌,发出嘤咛的求饶声,却在下一秒被掐住咽喉,加快了失氧的速度。
挣动间,手脚渐渐失去力气,好不容易被江畅然放开,沈云飞只能晕乎乎地软着身子躺在床侧大口喘息。
他吃力地思考,也想不明白,江畅然怎么突然间变得凶狠起来。
随即手臂被扯起,腰肢被握住,他还没缓过气,就被强行拉起半身。
厚实的手掌未经预告就托起雪臀,沈云飞在惊呼中被抱了起来,失重感让他慌张地攀紧江畅然的肩,双腿也被乘机按在对方的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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