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激将法吗?先透露下目标金额,我算算得努力多久。”
江畅然记仇:“只努力一个月肯定不够。”
沈云飞想起那天的话,抽回了手,一本正经道:“先期的尝试是衡量目标达成必要性与可能性的重要参考。如果目标不宜达成,我只能放弃了。”
江畅然眼底的冰冷一闪而过,他将拇指按上沈云飞说话时滚动不停的喉结,说道:“不如我们先核对一下,目标达成的最终结果是什么。”
一丝危机感爬上脊背,咽喉被掌住的感觉并不好受,沈云飞握上江畅然的手腕,抬眸直视着他,反问道:“你想要什么结果?”
忽然响起的悠扬提琴曲挥散了两人间即将漫起危险氛围,江畅然放开对沈云飞的桎梏,摸了把他的后颈,转而接起电话。
沈云飞借机快步离开房间,虚张声势后的麻痹感让他心虚不已,可又莫名感到很兴奋。
虽说在体格上他很难敌得过江畅然,但却忍不住想要去挑战对方那种事事尽在把握的掌控感。
况且,无论对象是不是江畅然,他都不想完全依附着谁而生活。
格窗外,白云随风自由浮动于湛蓝中,聚散不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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