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看着自己手机屏内跳出的消息框,皱着眉说:“会议延期吧,我也被叫去人事部了。”

        铁栅大门开合的吱呀声令人牙酸,谭辉低头瞅了眼门扇合页处,心道这破地方真是哪里都比不上他们在Y国的设施,等这段时间过去了得叫人来再好好修整修整。

        他朝身后的黑镜框青年研究员说道:“余舍老师,从这里开始就进入受影响区域了。如果您感觉到任何不适,请及时跟我说,我们马上就出去。”他拿出兜里的棕色药瓶:“这也有可以缓解症状的药,您要不先吃一点预防着?”

        余舍蛮不在乎地摆摆手:“没事的谭先生,我觉得没有任何问题。咱们赶紧进行吧,我下午还得赶回去写另一个课题的论文呢。”

        谭辉笑笑不说话,暗嘲着:初生牛犊不怕虎,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拧开瓶盖倒出两片药,自己先服了下去。

        风和日丽的天气,庭院草坪上破碎倒伏的花草已经全部被锄走,剩一大片深褐色的湿润泥土,周遭建筑物散发着淡淡的新漆味,毁灭过后的余烬藏在不示人的阴影下,乍眼看上去,一切如若此地刚建设时的样子。

        余舍跟在谭辉身后,随意瞟了眼四周,也没产生多大兴趣,只一心想见见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东西。

        他打心底里不赞成安悉石教授接受他们的请求。先不说这个物质的真实性存疑,即便确实如其所言,这玩意真能干扰人类的意识,除研究价值以外,危险级别也一定相当高。

        没有国家研究总部的批准,万一出了事故,搭上的说不定是整个物质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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