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余舍惊恐得面容扭曲,他尖声惨叫着,慌乱向门口逃去。
“哎,余老师?!……草!别乱跑!”谭辉额上也冒出细汗,拔腿就追。
突然,他的小腿感到一阵刺痛,疼痛冲击像一根针强硬地钻进脆弱的血管向内涌动,让他打了个趔趄。
潮湿滑腻的阴暗触感趁机攀附而上,谭辉颤抖着低头向下看去,一条碧绿青蛇正绕在他裤腿上,吐着猩红信子,朝他歪了歪头。
“我真是操了。”谭辉嘴上骂完脏,又做几了个深呼吸,迫使自己镇定下来,稳住身形。
他在心底默念着:不存在,不存在,不存在。
眼见身触在实际上并不存在,是好事,也是坏事。
好处在于这些看似可怕的事物不会对人体造成真正伤害,坏处在于它们难以驱散,在持续的恶性影响下,人真的能自己吓死自己。
谭辉按了按腿侧的匕首,思虑片刻后,还是没有出刀。
虽然他判断自己现在的意识错乱应是属于轻度,但先前也有过队友为了挑除附着在身上的藤蔓幻觉,而生生剜掉大腿肉的情况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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