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想来,端倪早已显现,只是他甘愿放之任之。
“在考虑什么?这么专心。”
问句抛出,沈云飞回过神来,发现江畅然正支着头,温和地看着自己。
黑色衣袖中,江畅然手臂上那圈白纱过于显眼。
在沈云飞称得上较为平顺的过往经历中,这几个月来的遭遇也确实过于突出。
其实就此忽略这些,无事发生般继续过下去,他或许会更轻松。
可他想更进一步,就不得不认真对待。
沈云飞指了指江畅然的手臂:“江医生,我在想,划伤你的同事是姓什么?姓韩,姓王,还是姓赵?”
这都是他今天在心理咨询中心的医师名单上看过的名字姓氏。
江畅然眉梢轻佻:“为什么问这个?是想替我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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